沫澱

泡澱/沫澱/沫物。

沒什麼特別可以介紹的。
BG主食/GL微量/重度女角控/防腐劑。

【刀劍亂舞×三日月女審】分歧的原點



01.

  不放棄一切言語而走入緘默,從不離棄希望而將雙手伸向虛空。
  無論從歡愉中榨取苦痛;
  抑或從苦痛中攫取歡愉。

  對一切的想望無欲無求、也不曾從不可能的事物中強取豪奪,她的世界就建構在理想的對立面。
  不在黑暗摸索前進,決不做任何不合理之事。
  所以,要是合情合理,她什麼都做。

  看在那個隨心所欲的男人眼裡,她的模樣大概相當不知所謂吧。





02.

  她原先以為是地震。
  以為是大地在震動,一陣天旋地轉之後,發現是自己在發抖。
  要是那陣顫抖是源自恐懼就好了。
  要是她真的感到恐懼就好了。

  那個男人壓在她的身體上方,她心想再也沒有比這更老套的姿勢和景象了,連三流的愛情故事最近也很少看到這種發展了,無聊透頂到了極點。
  她不知道那個男人在想什麼。
  「在試圖安慰妳」──她一點也不期待聽到他這樣說。
  於是她問:「有什麼事嗎?」
  「總覺得主上需要安慰的樣子。」三日月宗近面不改色地說。
  「有嗎?」
  「有喔。」
  大言不慚。

  像是在享受與口中的「主上」肌膚之親似的,三日月宗近一點也不害臊地摟抱著她,說起來從初次見面後,她就算不了解這名男人是什麼樣的個性,也知曉他對上位者幾乎沒有敬意這種概念。至少對她是如此。
  沒有惡意,相信也不存在善意。

  「她的話呢?」
  「嗯?」
  「你也會這樣安慰她嗎?」
  「啊……」他聽出來了。然後又笑了笑,
  「不會。」
  三日月宗近坦白地回答:「從不如此。」

  然後又立刻轉移話題:
  「主上啊,妳是害怕死去嗎。」
  「要是那樣,我就不會來到你們面前了。」
  「那種事情──」三日月宗近笑著說,像是他聽過最好笑的事:「不是那個什麼嗎──『出自使命感』之類的?」
  「如果真是那樣就好了。」她終於這麼回答,與三日月宗近的我行我素不同,像來沒有這種餘裕的她,也按耐不住厭惡似地低聲傾吐,
  「……要是我真的為此感到恐懼就好了。」
  「嗯。」他用鼻子輕哼一聲,完全聽不出來這算是什麼樣的回應。

  「我會來到你們──你的面前──」她抬起上半身,將雙手攀在三日月宗近的肩上,將唇湊近他的耳邊低語,「是因為我有才能使用你。」
  「……」
  「而你會留在我身邊,是因為你有才能為我所用。」
  「……這樣啊。」
  他似乎在笑。
  「我是你的主、你的使用者,操控你斬殺敵方血肉之人──吶,三日月──」

  「我會使用到你斷裂為止,在那之前,我都會在你身邊。」
  「若你斷裂的那一日沒有到來,那便是在我嚥氣之前,都會是你陪伴在我身邊。」

  她想,她不是因為喜歡所以才待在他身邊的。
  同樣,他也不是因為喜愛如此才臣服於她吧。
  三日月宗近伸手拉開攬住他的手腕,讓他服侍的審神者平躺在地面,像在對待藝術品般慎重地放下她的身驅,並不粗暴,也不溫柔;三日月宗近面容依舊帶著笑意凝視著她。
  笑容清淡,
  慵懶,
  且無所謂。
  「隨妳喜好喔,我的主。」

  「……我啊,哪樣都可以的。」





03.

  她一點都不懷疑他是真心覺得無所謂。





04.

  隔天他的主人死去,而他留了下來。

  他回到本丸後,在昨日與她交纏在一起的寢室發呆,凝視著她留下來的衣物和私人物品。漫不經心地想:說起來,每次他隨便地闖入審神者的寢室,她卻一次也沒有生氣過。主上對隱私權什麼的相當不在意呢。雖然三日月宗近自身也是這樣的人就是了。
  即使主人死去,他也不會消失,三日月宗近心想,這就是作為刀的缺點吧。他畢竟是身外之物。
  刀不選擇斬殺的對象,卻會選擇使用它的主人──這句話大概是錯誤的。

  怎麼樣都無所謂。  
  怎麼樣都可以的。

  三日月宗近從不諱言、也不怯於讓他人知道這點,他自身的毀滅與主子的末路亦是如此。
  他是相當喜歡他服侍著那名主子,就算她指使他去做不善長的農事等等──也依舊喜歡她,但也僅止於喜歡而已。

  ──來想想下一任審神者會是什麼樣的人吧。

  他將思緒漂流至遠方。




-Fin-




  和前一篇創作過的安定女審(七深)是不同審神者,也不是面癱和幼女。
  是個偶爾會鬧彆扭、個性有點認真的少女。
  不是因為自願而當審神者,只是因為她適合,所以她就去當。
  (女審名字還沒想好,以後也不知道會不會再寫三日月女審)

  順帶一提裡面女審提到的「她」,是指寧寧。

  雖然是寫分歧的原點,不過他們更像一開始就是平行線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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