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澱

泡澱/沫澱/沫物。

沒什麼特別可以介紹的。
BG主食/GL微量/重度女角控/防腐劑。

【Kingsman×Valentine/Gazelle】純粹



01.  
 
  Gazelle的純粹是建立在對Valentine的忠誠之上,而Valentine的純粹則是構築在他對自己的信仰上。  
 
  這並非直指Valentine是個自戀的人,但他確實對自己深信不疑。  
  Valentine身為一個天才,她甚至可以說這似乎是在統計學上不可忽視的必然性,但她想Valentine的人格塑成會發展至斯,肯定還有其他更為異常、更為難以用理論與統計解釋的原因。  
 
  Gazelle為Valentine空蕩蕩的酒杯添酒。  
  她名義上是保鑣也是秘書,隨侍在側。說實話,Gazelle陪在Valentine身邊越久,就越不明白自己的定位是什麼──秘書、助手、保鑣、殺手,還是保姆?只要是Valentine所吩咐的她必會鞠躬盡瘁、只要是Valentine所期望的她必會為他達成之,同樣,也可以說是,凡是能夠服侍Valentine的,她都會做。  
  所以單就這點而從名詞來定義,她大概比較接近奴隸。  
  她的雙腳就是項圈。  
 
  Gazelle的義肢已經接連換過多種造型,包括目前最新的版本──弄成兩個刀片的型態,也都是Valentine為她挑選的。  
  Gazelle在情人節那天收到這個禮物。  
  她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擺出什麼樣的表情,仍是制式化地說了聲謝謝,她沒有詢問送這份禮物究竟是出自什麼惡趣味或目的──她相信理由絕對是有的,Valentine雖然經常心血來潮,卻不會做毫無意義的事情,每個荒唐的點子背後總會有他的理由。就是取樂,也會有實行樂子的理由。  
  Gazelle沒有問。  
  Valentine賦予了她各種權力,包括向他質詢的資格,Gazella從Valentine身上所得到的,是可以做到超出她平時行為以上的,更多的權益,她卻幾乎沒有動用過。  
  Valentine尋求樂子時會有取樂的理由、消滅人類時會有他意圖拯救世界的緣由──可是Gazelle卻沒有,她沒有動用她被允許的自由,平日的行徑除了服從以外別無其他。  
  她不是為了服侍Valentine而誕生,卻是為了服侍Valentine而活。  
 
  她注意到Valentine嘴邊沾上了方才享用甜點的幕斯,伸手從懷中掏出了手帕,不動聲色地為他擦掉。  


 
02.  
 
  Valentine的純粹在他沒有自覺的狀況下應用到他支配世界的發想,以自我信仰作為根基,近乎完美地結合在一起。  
  他是真的沒有自覺。  
 
  Gazelle覺得這是件很邪惡的事。  
  沒有比毫無自覺地殺人更惡質的事了。  
 
  他沒有親手殺人、滅世、屠戮,卻做了與殺人、滅世、屠戮無異的事,卻沒有自我意識,而且還因為他個人的自我判斷被視為是在救世──還有比這更挑戰道德標準的事嗎?那是無庸置疑的惡的概念。Gazelle之所以能夠如同呼吸般地殺人,是因為她的職業意識與對他的忠誠心,還有就是,至少她知道自己在奪取他人性命這點。Gazella是屬於擁有壓倒性自覺的那方。  
  「殺人」的時候必須要知道自己在「殺人」──否則是很難持續下去的。不覺得自己奪走他人性命的殺戮因為被下意識地賦予了別種意義,在自我洗腦的思想與事實接軌後,那份壓力會致命性地排山倒海而來,最終幾乎無人倖免,自我被吞噬殆盡。  
  還有另一種情況就是瘋子。Valentine明顯地比較偏向這種。  
 
  Valentine在她的記憶中,曾經間接地左右了何止千萬條的性命。間接。  
  他畏於見血是個很弔詭的一點,但想想在Valentine身上,他的哪項特質在普世的價值觀上不夠弔詭。  
  她偶爾會想看看Valentine親手殺人的樣子,不過Valentine不願意,所以大部分情況還是Gazelle親自下手。她是Valentine的劊子手,履行她的職責。  
  ──再說。  
  她想,要是哪天真有機會讓Valentine親自動手,事後負責清理嘔吐物的勢必也是她。  


 
03.  
 
  某天Valentine如往常發出了驚喜的聲音──那是當他想到了什麼點子時慣常會發出的驚嘆聲,當他特別為這個主意打從心底感到喜悅時。  

  「Gazelle,我想到了拯救世界的方法。」  
 
  「……?」Gazelle原先在想著自己越來越長的頭髮該什麼時候修剪,但Valentine呼喚她後,她便立刻將心神全部灌注在Valentine身上。Gazelle傾斜著頭,黑色的髮也隨之晃動,一臉不明所以的樣子。  
  「拯救世界?」  
  「對,無庸置疑地拯救世界。」  
  「怎麼做?」  
  「從消滅人類開始。」  
  「容我再問一次,你是說要拯救世界吧?」  
  「對啊。」  
  「消滅人類來拯救世界?」  
  「因為人類是害蟲。首先要從減少害蟲的數量做起,我想想……大概至少要將人口數減至一半以下吧。嗯。」  
 
  那麼,  
  那麼若是消滅了人類,  
  「對誰而言──那個叫做拯救世界?」  
  「當然是我了。」  
  Valentine回答得理所當然。  
 
  然後Gazelle同意了。  
 
  Gazelle對這些人類沒有恨意。  
  一般殺人的理由無非分成:因為憎恨、因為愛意、不得已使然、意外、剷除阻礙、為求好處、義務性等等幾種。歷史上偶爾出現的無差別隨機殺人行為無非都是將對社會的憎恨濃縮到一小部分的人類群體之中,因為無法對整個社會做出制裁,才藉由殺害一定數量的人類而得以宣洩些許對整個世界的憤怒;而有條件的連續殺人則是出自個體心靈上的扭曲,對於特定人種產生執著、或是在殺人的過程或結果中攫取某些足以抵銷殺戮的某些事物才行使之。  
  Valentine的殺人肯定是前所未見的大規模,她靜靜地在一旁聽著他侃侃而談他的計劃,Valentine不是變態卻是瘋子,瘋得很有條理的那種,她想他也絕非針對人類的憎恨才意圖這樣做,Valentine對於社會也沒有類似的情感──他畢竟從未被整個群體的社會壓榨過。  
  硬要說的話,那大概是出自善意吧。  
 
  Valentine對人類懷有善意。  
  Gazelle則對人類沒有恨意。  
  
  不是出自於惡意,只是當Valentine需要她時,她便會陪伴在他左右。  
  她並非崇拜他也並非對他的信仰深信不疑,Gazelle只知道她會跟隨在他身側,陪他望盡人類的末路,與塵世間的最後一粒砂塵。Gazelle無法像Valentine可以預見世界的未來或進行繁複的計算,她甚至不能體會Valentine那顆瘋狂的腦袋究竟是以什麼樣的認知來看待這個世界,她無法與他共享同一個視野──然而Gazelle卻對於跟隨Valentine直至終焉此事深信不疑。  
  唯有這件事可以被預測。  
  唯有此事可以大膽地肯定。  
 
  然後Gazelle開始想像若是她死去會是什麼情況,她肯定會為他鞠躬盡瘁直到最後一刻為止,若真是如此,那她勢必會比Valentine提早一步死去。這個順序絕對不可以被顛覆,倘若讓Valentine比自己更先一步離開,那便是Gazelle一生的失敗。所以提早先來想想自己死亡的模樣是合理的。  
  她覺得Valentine肯定會感到悲傷。對此她並不懷疑。  
  Valentine總是會為他中意人類的死亡哀悼,無論這是否是他親手行使之,他無庸置疑擁有悲傷的情緒。但正因為條件事實上挺寬鬆的,才顯得廉價。  
  打個比喻來說,Valentine如果飼養多年的小狗因為意外喪生,他肯定會為此扼腕不已,這套用在Gazelle身上同樣也適用。對失去Gazelle的情感,會與對失去寵物的時候如出一轍,不會減少,也不會再多上那麼一分一毫。  
 
  不過,那又怎樣?  
 
  「……那麼,首先第一步該怎麼做?」她有禮貌地彎下身,向她的上司請教指示。  
  「我想想──首先要先製作SIM卡……呃,算了,那個工程很簡單,有空再隨便研發一下就好了。啊,對了,要先找Arnold教授!」  
  「Arnold?」  
  「對,James Arnold。我最喜歡Amold教授了!妳也真該看看他所提倡的理論。所以首先就先將他給綁架起來吧。」Valentine說,「還有很多接下來的計劃裡會需要用到的可愛的傢伙們……噢,大概要列出很長一串的綁架清單呢。Gazelle,等等我會列出來,妳再來安排順序。」  
  「我知道了。」  


 
04.  
 
  「對了。」她在臨行前問了他一個問題,  
  「我也是害蟲嗎?」  
  「Gazelle,親愛的,妳當然不是。」  
  「要是我死了,你會為我感到悲傷嗎?」  
  「當然會了。」  
 
  「那要是情況允許,你願意陪伴在斷氣前的我身邊直到最後一秒嗎?」  
  「……」他沉默了很久。  
 
  「不行,我會吐出來……」  
 
  她想也是。 
  

  
-Fin-  

 

  看電影時實在很難不被這對魔王情侶所吸引……!  
  因為不知道他們的過去,也不太好腦補。但是感覺就算電影出續集也沒她們兩個的戲了,所以還是乾脆我自己來腦補他們過去相遇的事算了?XD
  
  好喜歡最終決戰時,Gazelle將Valentine保護得緊緊的那幾幕畫面喔。  
  絕對的忠誠心超萌的,還有Gazelle根本是保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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