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澱

泡澱/沫澱/沫物。

沒什麼特別可以介紹的。
BG主食/GL微量/重度女角控/防腐劑。

【Gintama3Z/雙神】至血至親至愛05


17.   
    
  日上三竿。   
  兩人輾轉清醒時,除了全身上下傷口傳來的陣陣肉體的撕裂感和杯盤狼藉的屋子外,還得面對一個更巨大的現實隱憂。   
    
  「怎麼辦阿魯,被爸比發現就完蛋了……」   
  神樂清醒後一開口就是這句。   
  「那個禿子不需要特別去擔心。」神威冷淡地說,將在懷中蠕動不安份的妹妹頭顱埋向自己的胸膛,不顧她的掙扎緊緊摟著。   
  「白痴神威。」神樂氣呼呼地拍打他的胸口,覺得難以呼吸,又不想真的脫離他的擁抱,只得做個消極的抵抗。   
  「爸比的女兒控程度跟他的毛囊不一樣還沒死絕,旺盛得很呢。」   
  「我不是這個意思。」   
  神威的語氣依舊冰冷。   
    
    
  「反正只要我們是兄妹的一天,全世界都會與我們為敵。」   
    
    
  「……」   
  「總之也不只那個禿子的問題,就別擔心了。」   
  「……但他會殺了你。」   
  神樂的這句話沒有任何開玩笑的成分。   
  神威亦瞭然於胸。   
  他只是再次輕撫妹妹的頭,沒有回答,好長一段時間都只是這麼靜靜地摟著她。神樂的不安隨著肌膚相觸毫無間隙地傳遞了過來,神威思索著怎麼樣的撫觸才能夠讓妹妹感到舒服或者安心,才發現他並不知道傷害妹妹以外的手段。   
  「…………」   
  幼年時期的自己似乎還知道該怎麼好好對待妹妹,但那都像是一百年以前的事了,都是些遙遠且模糊的記憶,放到如今來,則成為比細沙還要更難以捕捉的東西。   
  神威不知道懷裡的妹妹在思忖什麼,傷痕累累的兩人彼此擁抱,讓血肉模糊的傷口與身體與彼此貼合著,這畫面不用說是那禿子會大發雷霆,連神威自己也覺得噁心。   
  他們以前──是這種關係的嗎?   
    
  又不知道過了多久,原先好不容易在懷中安分下來的神樂率先發難:「說真的好悶喔不能呼吸了啦你給我滾下去──」   
  一邊把兄長推下床。   
  神威滾到床腳下,下一秒面無表情地爬起來。「妳真是越來越粗俗了,哥哥我可不記得把妳教成這麼沒教養的女孩子。」   
  「就是你這混帳教的。」神樂咬牙切齒地說,一面嘟著嘴從床上探起身。   
  「還有我肚子超餓的,都怪你昨天那樣死命虐待我,人家這水靈稚嫩的肉體可是──」她原先想要先讓雙足落地下床,腳掌傳來觸地的觸感,甫要站起身時,下體被一陣劇痛阻遏,硬生生把後半句的話都給吞回去。她站不起來,整個人失去平衡,從床上邊緣摔下去。   
  在神樂臉部著地前,神威就彎身接住了她的身軀。神威一抱住她,就發現妹妹渾身是冷汗,在他的懷中禁不住抽蓄著,反覆哽勻才好不容易平穩住呼吸。   
    
  「……神樂。」神威的語調不含任何熱度,看起來也不像是在擔心她。   
  「都是你害的……」   
  神樂壓低聲音怨毒地說著,閉起眼睛,神樂佈滿瘀青的蒼白臉龐冒著冷汗,她抿緊還紅腫著的嘴唇,看起來像是在忍耐疼痛。不消神樂說明什麼,神威也明白得過來。   
  「妳還真的是第一次啊……」   
  「我跟你這個毫無節操的人渣可不一樣……痛。」神威冷著臉將神樂粗魯地丟在床鋪上,「不要亂動。」他冰冷地說,掀開神樂的裙襬和內褲,查看她下體的狀況,如他所預想地慘不忍睹。   
  他記得昨天他已經相當壓抑自己了,或許那只是他自以為是的錯覺吧。神樂十來歲的少女肉體始終只能稱之為健康,終究和健壯相去甚遠,無法在滿足神威的需索後還能夠毫髮無傷。他雙手放上她的膝蓋處,稍微將神樂的大腿打開,神樂馬上就痛得叫了出來,神威看著妹妹的大腿內側也遍布著施暴的痕跡。   
  ……真難為她昨天全忍下來了。神威默不作聲地想。   
  「休息一下應該會好一些了,我等等出去買藥。」神威說:「妳有一段時間還是別下床了。」   
    
  ──你這白癡才該擔心你自己吧!   
  神樂剛想爬起來拉住他,撕扯到傷口又痛到身體一軟,立刻倒了回去,神威只得再扶住她柔軟的下腰,另一隻手托住神樂的後頸,再次讓妹妹躺回被褥上。   
  神樂喘著氣,一面近距離端詳著神威,他從手指到身體沒有一處是完好的,端正的面容一蹋糊塗,瘀血的肉體上全是玻璃和陶瓷碎片造成的割傷──雖說大部分是她造成的──加上他昨天肯定什麼也沒處理,今天狀況看起來比昨晚還要惡化許多,醜惡到不似人類。神威身上的慘狀一出門才是會被鄰居通報救護車或警車的程度吧。   
  她氣呼呼地嗔視著他,又心疼又怨恨,恨不得把他的臉再打爛一些,要是那張臉潰爛到她也認不出是神威了,她說不定就不會再為這個人渣感到分毫心痛了。   
  神威似乎是感應到她想說些什麼了,但仍然只是清淡地微笑著,那個她最痛恨的笑容。   
  虛假而脆弱的魔鬼。   
    
  「……晚點再出去也沒關係吧。」神樂滿臉不高興,最終選擇這樣開口:   
  「你就在家先做飯給我吃嘛,然後要親手餵我喔。」   
  「別太得意忘形了。」   
  神威敲了一下她的頭,鬆懈對她的擁抱,神樂霎時覺得心底空蕩蕩的,看著神威背對著她打開冰箱確認食材,最後聽到哥哥的聲音從遠方傳來「食材只夠我做炒飯喔。」   
  她「嗯」地回了這麼一聲。   
  神樂看著兄長做飯的背影,迷迷糊糊地打了小盹,待她撐開眼皮時,神威已經拿著湯匙遞到她的唇邊。神樂注視著神威看起來又似在心懷鬼胎的瞳孔,安靜地張開嘴,乖乖地任他餵著。   
  「神威,你吃過了嗎?。」   
  「我剛剛吃過了。」   
  騙人。神樂看著她的血親這麼心想,不過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直到最後一口,湯匙盛著米飯放入她的口腔後,她拽著神威的衣領將他拉向自己,將口腔內的食物及唾液送入兄長的嘴內,好久之後雙唇才依戀地分開。神威吞了口水,食物便隨著妹妹的唾沫進入他的食道。   
    
  「哥哥。」妹妹的秋水含著餘韻,微弱輕聲呼喚著他。   
  神威手上的飯碗吭地一聲落在地面上,他得要空出雙手才行,否則無法擁抱妹妹。兄長的雙手是為了攫取妹妹才存在的,除此之外一無所求。   
  神樂的身體遭受創傷暫時都難以動彈,她僅只能操控著雙手,撫觸著神威滿目瘡痍的體軀,同時感覺手心被神威的體溫燙傷。   
  「你現在怎麼樣呢……?哪裡痛嗎?」   
  神威搖了搖頭。   
    
  ──這個人真是可恨的騙子。神樂心懷絕望地想。   
  她就算靠近他,也碰觸不到他。   
  就算能碰觸他,也理解不了他。   
  既然如此,又何必回到她身邊呢?神樂一面想像神威從小到大是用怎樣的心情忍耐著疼痛的,一面譜出詛咒的語句:這個殘忍又狡黠的生物,到底要傷害她和自身到什麼地步才肯罷休?   
  她從來沒聽過神威哀求過什麼,也從未聽神威喊痛。這個慣於折磨他人的男人,真的能夠理解疼痛為何物嗎?傷害一個不知曉痛苦概念的傢伙,無論賦予什麼樣的傷痛,都沒有任何的意義。   
  既不會回應她的呼喚、也不會理會她的哀求。   
  就是他回應之,也只是出自他的一時興起。   
  自由放蕩或隨心所欲都不足以形容這個男人的本質,那不過是為所欲為,一卸了之。   
  恣意妄為到望塵莫及的地步。   
    
  她是該對這個男人感到發自內心的厭惡。   
  同時也對深愛著這個男人的自己無比絕望。   
  下賤啊。神樂對自己說。   
  神威根本不需要她,她早就知道了,他的愛壓根不曾附著絲毫意義,就是存在意志,也和需索無關。神威不需要相愛、不需要她的陪伴,神樂作為妹妹或戀人,沒有任何一丁點他所想要的東西。   
  他所言明的的愛,是真實存在著的,也是最為脆弱、最為可以輕易捨棄的。   
   
    
    
  
    
18.   
    
  彷彿是看準這時候的神威會好好地聽她說話,用完膳後神樂開始像個任性孩子一樣提出各種要求,像是幫她綁頭髮、幫她換衣服諸如此類的。   
  「我要洗澡阿魯。」   
  「不准。」   
  神威開始思考著這丫頭是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任性了,到底是哪個白癡將這個生物養成這副德性的,醒來就只知道吃、吃完又只想睡,不然就是發著閒央求一堆有的沒的……把她寵成這樣的果然是那個禿子的責任吧。年幼時的他大概也有一半的責任就是了。   
    
  「什麼嘛竟然要求Lady不准洗澡!不洗澡可是美容的大敵!」   
  「先不提妳是有什麼美容可言……洗澡對傷口不好。」聲調低沉,神威耐著性子說。   
  「可是人家身上好臭……」   
  眼看妹妹又開始揪著他的衣衫在床上扭來扭去,神威厭煩地嘆了口氣。   
  「你再不讓我洗澡我就把你的呆毛拔掉!把你的頭髮都拔光!雖然有朝一日你一定會變成跟爸比一樣的地中海禿,不過早了個幾年好像也沒關嗚噗嗚嚕。」   
  神樂的後半句因為被神威強硬地用單手掐住她的雙頰而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只見神威前幾秒的耐性都杳然無蹤,取而代之掛在臉上的是熟悉的嗜虐笑臉。   
  「耐著性子聽妳講話結果態度越來越囂張了呢?對哥哥姿態擺這麼高,是想再被痛揍一頓嗎?」   
  神樂把他的手打掉:「你有種你就揍啊!」   
    
  神威的拳頭陷入了妹妹的左臉。   
    
  「痛死了!你還真的揍──!」   
  神樂摸著被揍的臉頰,發出抗議時腹部又挨了一拳。儘管神威相較昨晚的相殘刻意收斂了力道,但對於滿身是傷的神樂而言,光是這樣便已經夠讓她吃足苦頭了。他看著神樂再度因為疼痛蜷曲身子,眼泛淚珠。   
  「嗚、咳。」   
  神威彎下身扶起她,面無表情地用手指擦去神樂眼眶的淚水。   
  「妳真是笨蛋呢。」神威小聲地說,「跟我這個人渣在一起還沒吃夠苦頭嗎?雖然說讓妳給其他男人上了也怪不爽的,不過第一次就是和我真夠嗆了,被揍成這樣還想巴著我不放,到底是多抖M啊笨蛋妹妹。唉,老爸死了毛囊,妹妹則掉了智商啊,父女倆的問題果然都出在頭嗎。」   
    
  「……罷了,被我碰過之後,就算往後再跟其他男人搞出什麼,相信歷經過這次妳也都看不上眼了,用大腿就能夾斷那些畜牲的棒子吧。」   
  「……為什麼要用過去式講啊!」神樂像頭失控的野獸咬住他的手指,神威感覺到食指和中指的指甲隨著神樂門牙的施力而逐漸剝落了,最後神樂呸的一聲真的將那兩片指甲咬了下來,隨著肉沫一起吐在床邊:   
  「而且才沒有什麼其他男人!」   
  「……」   
  「那種人以前沒有出現過,往後也不會有。」神樂無法控制情緒:   
  「你以為揍了我就能把我嚇跑?別太看得起自己了。想揍就揍啊!你以為這樣就能趕跑我嗎?你這個沒種的膽小鬼,神威,你從小就是。明明傷害我的人是你、拋棄我的是你、想要上親生妹妹的也是你,到頭來上了之後又想把我推開?你到底──在不安什麼呢。在害怕什麼呢。你以為這樣就能讓我絕望?我從小就已經對你失望透頂了,往後也不會比再那更糟了、不會比你拋棄了媽咪跟和我的那一天更絕望了。而且、而且……」   
  「……」   
  「你雖然是個我有生以來看過最禽獸的垃圾,但是除了你以外──我誰都不需要。」   
  「……哼。」   
  面對妹妹這番赤裸裸且過於大膽的告白,神威將頭撇向一邊,用鼻子輕哼一聲作為回應。   
  當神樂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說了什麼後,不禁紅了臉,一陣慌亂:「我、我是說,不是那個意思,不對,我就是那個意思,唔唔唔唔……我都說了什麼啊。」   
    
  神威抬起她的下顎,輕輕地吻了她,直到神樂冷靜下來為止。   
  雙脣分開後,神樂也終於平復了心情,但仍然為剛才的發言羞澀著,遲遲不敢直視神威。神威似笑非笑地看著這樣的妹妹,憐愛地撫摸她的側臉,不知怎麼地,他原以為妹妹相較他是個價值觀正常許多的人類,但對於亂倫悖德感的抵抗力卻十分薄弱,說不定是自己扭曲的性格不知何時也影響到她了吧。   
  那個禿子當年沒把自己活活打死真是一大失策,人類要墮落是何其輕易的事,尤其是女人這種生物。   
    
  「嗯……靠近一聞的確是有點臭呢。」   
  神樂臉一紅:「就、就說吧阿魯。你要負責啦。」   
  「不過只能用擦澡的哦,哥哥等等去提水過來。也要順便幫妳換紗布才行,妳看看,因為剛剛的鬧騰傷口又裂開了,得要重新包紮了。」   
  「揍我的人明明是你吧……」   
  神威置若罔聞,「乖乖躺好別動,很累的話睡一下也行。」   
  「我睡了的話你會消失嗎?」   
  「……」   
  見神威沒有特別反駁,神樂抿起下唇,滿臉不悅。   
  「我不要睡了。」   
  「隨便妳。」   
    
  神威去浴室提了一桶熱水出來,放在床邊,神威坐在床緣上,先是將神樂身上的破爛衣物都先脫掉,露出白皙的稚嫩肉體。他再操縱著手指,小心翼翼地將她身上的紗布和繃帶都解開,妹妹全身赤裸地躺在他面前。   
  褪下的繃帶和紗布上黏著傷口分泌的膿和乾涸的血跡,神威看了一眼便別開視線。   
  神樂的腹部有一大片瘀青,皮膚呈黑紫色,大致上是他昨晚搞出來的,他的指腹輕輕一觸神樂便覺得痛,她咬緊下唇瞇起眼忍耐著。「忍著點,我確認一下肋骨有沒有斷掉。」神威淡淡地說,將整個手掌平放在她細小的腰部,上下撫摸著,最後確認每根肋骨都沒有斷裂後,拿起沾溼的毛巾,先從她的臉開始擦起。   
  神樂的臉大半被血跡蓋著看起來很是難堪,他將那些乾掉的黑褐色血漬擦掉後,才能看清妹妹雪白的肌膚,他接著擦拭著她滲血的嘴角,傷口已經止血但還沒完全癒合,他端詳著妹妹腫了一圈的臉蛋,右臉還行,左臉大概要好一陣子才會消腫了,誰教他剛克制不住又揍了她一拳呢。   
  他將毛巾放回水桶裡,清澈的水很快地被血液染褐了,神威擰乾毛巾,接著開始擦拭她扁平的胸部,擦至腹部時,雖然小心翼翼地避開傷口,但瘀血的皮膚過於敏感,神樂禁不住呻吟著。神威又換了一桶水,到了下腹以下的部位,私處和大腿內側的傷口要是不清洗只怕是會發炎,但當神威的手隔著毛巾碰觸著她柔軟的下體時,就像感覺血肉被火燒一樣,神樂又痛得幾近昏厥。   
    
  「沒事的。哥哥在這裡。」神威溫柔地說,「痛的話叫出來吧。」   
  「嗚……哥哥……好、痛……」   
  本人大抵是沒有自覺,但神樂的嗚咽比叫床聲還要汙穢,神威知道要是現在再上了她,神樂被他玩到壞掉也是時間上的問題,於是勉力壓下了自己的性慾。   
  「神樂真可愛呢。」神威唐突地說。   
  「……?」   
  「覺得痛會馬上說痛,坦率的這點很可愛。在痛的時候能夠表達疼痛,對某些人來說是種求而不得的才能啊。」   
  「……」神樂一時不知怎麼答話,分散了陣陣痛楚的注意力。   
    
  她心想他們兄妹果然是病態的。   
  不光是神威。   
  或許她也沒資格控訴神威也說不一定。   
  或許他們兄妹天生就具備著腐敗的根性,生來卑賤,非得這樣弄得鮮血淋漓、沾上彼此的血,才得以換取短暫的平靜。   
  加諸在肉體上的痛苦就只是痛苦,又或者不只是痛苦而已。   
  神威傷害著她、被她傷害時,總是像是在確認著什麼一樣。   
  像是在確認著某項事物「是否真如自己所想」──或是「與自己想像的不一致」。   
  到底有什麼好不安的呢?她突然想笑。哥哥到底在確認什麼?明明不用這麼害怕,她明明就算被怎麼傷害,也不會離開他的。至多被他玩死而已。   
  她回想起神威年幼時牽著她,為了安撫她而展露的笑容,她這一生大概再也見不到那樣的哥哥了。   
    
  真疼啊……神樂意識不清地闔起眼廉,又睜開。   
  怎麼會這麼疼的呢……這世界上,怎麼到處都是這種痛苦……   
  ──要是受傷,我就只會感受到疼痛而已。   
  ──哥哥。   
  ──哥哥你啊,   
  ──從小就慣於忍耐傷痛的你,又從當中感覺到了什麼呢?   
    
    
  神樂在神威懷裡失去了意識。   
    
    
    
 
    
19.   
    
  神樂後來又迷迷糊糊昏睡了幾天,她偶爾會清醒,然後讓神威照料她,在她不能下床的這幾日,無論移動到餐桌還是浴室,都是任神威抱著她前往。   
  那幾日神威的身體一直也不是很好,但他什麼也沒說,只是偶爾會在打理好妹妹後便在神樂枕邊筋疲力盡地睡著。神樂為神威拉好被子,靠著他的胸膛入眠。   
  聆聽他的心音,和注視他疲憊不已的側臉的同時,神樂也認知到一件事,這件事要是被父親發現,神威一定會被殺掉。   
  並沒有什麼特別的理由,只是她沒來由地覺得,神威說不定會選擇被殺掉吧。   
    
  她的身體痛歸痛,並沒有想像中虛弱,兄妹兩人不知為何天生就比其他人癒合的速度稍快一些,神樂很快地就恢復了體力。   
  因為再請假下去過沒多久就會被父親察覺,神樂在臉上的傷好不容易退了瘀青後就決定去學校報到。   
    
  不知為何在學校中,坂田銀八一直關注著她,神樂不明就裡,將頭埋在課本中躲避他的視線……然後偷吃便當。最後被臭罵了一頓。當沖田總悟拿這件事嘲笑她的時候,神樂把鼻屎彈到他的臉上──最後兩人又扭打成一團。   
  接下沖田總悟的拳頭時,神樂將之和神威揮拳揍她時的感受拿來比較,腦子裡頓時沉甸甸的。同樣都是打架……挨哥哥揍時,神威依附其中的情感,比拳頭還要痛多了。   
    
  她討厭皮肉之痛,以前只是不以為意,被有目的性地那番折磨之後,年幼的肉體和內在已經知曉了何謂真正的疼痛,凌虐的痛以及打架鬥毆的痛原來有致命性的區別,她到現在才知道。   
  即使如此,神樂仍然是渴求著神威的觸碰。   
  她不清楚神威突然回到她生命中的理由,不過那要是非得藉由傷害才能夠再次建立起他們兄妹的聯繫,神樂已經做足了心理準備面對他下一次的侵犯。   
    
  在被坂田銀八一陣牢騷後,由於教師自己也毫無幹勁,提問幾句為何好幾天沒來上課後,沒隔多久便放她離開了。離開辦公室後兩步,她與志村妙擦身而過。   
  神樂有些在意在這個時間點前往辦公室的志村妙,但也僅只一瞬。   
  她走出校門,馬上有另一件事攫取了她的心神。   
    
  神威隻身在校外等著她。   
    
  神威的面容和穿著引起了些微的注目和雜亂的視線,他穿著夜兔工業高校的制服,背靠在校門口邊的牆等著她。神樂並不覺得他是剛下課趕到這裡來的,今早她咬著早餐出門時明明看見神威還在睡懶覺呢。   
  「你幹嘛來這裡?」   
  「來接可愛的妹妹需要理由嗎?」   
  神樂不領情,將書包扔到他臉上,神威腳跟都懶得動,隨手便接住。   
  「嗯──的確也不能說是來接妳回家啦,現在我們暫時都回不了家了。」   
  「蛤?」   
  「妳看我們前幾天不是把家具都拆了嗎?門被拆了不說窗戶也破了。因為一直沒時間洗,被子上也都是精液和血跡,看起來根本和殺人現場沒兩樣。總之我今天打電話找人來處理了,暫時到傍晚前都先別回去吧。」   
  「說找人處理是……」   
  「反正我看阿伏兔和云業也挺閒的嘛。」   
  「……」   
  真可憐。   
  她腦中浮現那兩個經常跟在神威身邊的另外兩名夜兔工業高校的學生,作為高中生他們的臉就已經夠蒼老了,應該是至少留級了十幾年了吧,現在又跟著這個垃圾大哥鬧事,他們兩人今年大概還是無法順利畢業了。   
    
  「那現在要怎麼樣阿魯?」   
  「雖然說回到我先前住的那裡也是可以啦──不過稍微遠了點。」神威順手摸了摸妹妹的頭,將她前額的髮揉得一團亂,「我們去吃燒肉吧。」   
  「……你請客唷。」   
  神樂挽起他的手腕,將嬌小的身體全倚靠在神威身上,被妹妹這樣貼著,神威又湧現了想要將她帶回家溫存的衝動,不過想想這次將整個家具翻新已經花了不少錢了還是作罷。   
  下次他們要做的時候恐怕需要先把所有家具都搬出去才行。   
    
  兄妹相依相偎的身影緩緩消失在街角處。   
    
   
    
    
-Tbc-
    
    
 
    
   
   難得是甜的。
   其實我一直覺得我在寫甜的就是了。就像以我的標準,《迂迴溺斃》其實是HE一樣。
   好像快要可以超過《迂迴溺斃》了,目前為止兩萬八千字。
 
   我完全不知道神威在想什麼、也不知道神威想幹什麼。
   現在說這個好像太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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