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澱

泡澱/沫澱/沫物。

沒什麼特別可以介紹的。
BG主食/GL微量/重度女角控/防腐劑。

【刀女審/狸央】理由(交換文)

  他知道她是誰。
  他知道自己是誰。
  他知道他碰觸的女人是什麼存在。

  他依然冷著臉,心想著他大概一生都無法真正理解這個女人。
  縱使熟稔她的心性、內在,她的每一吋肌膚與表皮下的血肉,他也無法剖開眼前人兒的小腦袋窺視她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她是他之主。

  他這一生都不能違逆的存在。
  饒是他與她之間並不存在違逆這個字眼。
  他理所當然會服從她、服侍她,遵循她的每一道命令與每一聲囑咐,可是那又和敬意無關。那與尊敬之類的情緒──無法產生連結。 
    
   指腹滑過她裸露的側腹,眼前的女人發出了輕微的笑聲,微微抬起趴臥著的體軀,挪動了一下姿勢,彷彿很享受被他這樣觸摸般。他不由得皺起眉頭。 
   「按摩?」他聽到自己這麼說。 
   「按摩唷,正國,massage。」 
   同田貫正國幾乎就要嘆氣。依央因為汗水而濕潤的髮絲黏在白皙的頸際,一大片赤裸的肌膚上,唯有汗珠和他的精液附著著,女人含著水氣與笑意的雙眸不懷好意、不懷好意地瞇起,她總是這樣凝視他。 
   性格並不全然惡劣,性質卻彌足惡質的這女人。 
   重申一次──他對她並不存在敬意,然而要說他這一生有什麼讓同田貫正國幾乎無法抗拒的事物,那即是依央的全部。 
    
   「我又不懂什麼massage。」他讓自己冰冷地回答。 
   但事實上聽在女人的耳裡只像是鬧彆扭的雜音。 
   「我在現世體驗過一次──你試試看嘛,正國和其他刀都那麼擅長體力勞動,想必這個也很擅長吧。」 
   ──完全不一樣的東西好嗎。同田貫正國僵著臉這樣想。 
   標準的鬼話連篇。 
    
   眼見眼前的女人又鬆下支撐身體的臂膀,再度將身子趴臥在地上,一副就是等著同田貫正國來服侍她的態度,他將手掌平放覆蓋在她的腰肢上,光是他一個掌心,就足以掌握住她纖細的側腹──他是真的完全不懂按摩這回事,穴位、經脈亦沒有概念,除了床事,也不明白該按壓哪個地方、用什麼方法,才能夠讓女人產生歡愉。 
    
   ……相較之下。 
   他沒能在這個預想成形的瞬間壓抑下來。 
   同田貫正國一面撫摸著他主子的背部,一面這樣想: 
   ……相較之下,比起按壓哪個部位才能讓她舒服,他還比較明白該對哪裡下手,她就會確實地死去的部位。 
   他知道該用什麼方法,單是用雙手就能夠拆卸掉對方四肢的辦法。 
   知道內臟的分布、知道動脈的位置、知道會失血過多致死的部位、知道能夠確實折磨對方並不至於死去的部位、知道骨頭和關節的位置與破壞它的方法。 
    
   同田貫正國只知道這些。 
   他包含刀劍與近侍截至目前為止,構成他自身的全部。 
    
   所以──所以當依央這樣要求他時,他不禁迷惑了。 
   除了床事外他不知道如何讓她歡愉的方法,卻知道無數足以殺害她的方法。 
   很多時候他實際上並不明白依央究竟對他有何期望,他也從不期待自己能夠滿足她的所有期望,因為依央即使並不貪婪也會盡她限度地對他予取予求,同田貫正國並不知道如何才能夠滿足她,卻知道有些事情,他是一生也無法回應她的期待。 
   大抵直至他選擇棄她而去的那一天,同田貫正國都是這麼想吧。 
    
   「依央。」 
   「什麼事?。」 
   「我不會按摩。」 
   「嗯,我知道喔,正國。」 
    
   他一生都無法真正滿足他之主的期望,只是直到那一天來臨前,他都會陪伴在她身邊。 
   思緒到了底部,同田貫正國又再度陷入緘默,手指的動作仍未停歇,游移在她的肉體上,當指節碰觸到大腿根部內側時,女人的身體對他的撫觸產生了些微的生理反應。但也僅此而已,他沒有再將她抱到床上再度溫存。 
   「……正國。」 
   審神者又再度呼喚他。 
   他輕哼一聲表示回應。 
   「正國剛才,在想著什麼呢。」女人慵懶的聲音在空氣中微微震動著,傳入他的耳中,並附著在他的皮膚上、滲透入毛孔中,黏膩到令人頭皮發麻。 
   與此同時,他的手掌正巧停在她的後頸上,沒有施加任何力道,只是停在那裡。無論是刀與他的主人都知曉,只要他願意,貴為審神者的女人也會在下一瞬間化為純粹的血肉。 
   然而無論是她或是他,都不存在著絲毫猶疑與恐懼。 
   那種情感從來無法介入他們彼此之間。 
    
   「……想著殺了我嗎?」 
    
   就算直到現在, 
   依央的語句間──依舊帶著懶散的笑意。 
    
   她是真的洞悉他此刻的想法吧。 
   是真的能夠理解他的吧。 
   依央從初次與他相遇的那天就從來不曾畏懼過他,往後也不可能會。 
   同田貫正國覺察到了這層面之後,悶悶地回了句「嗯」。 
   「我考慮著。」 
   他感覺到掌溫下方的女人在微微顫動著,像是在忍笑。也像是在嘲笑他。 
    
   「為什麼?」 
   「…………因為,」 
   同田貫正國發現自己說不出口,他無法說出口,於是乾脆闔上嘴。 
    

    
   因為我愛妳。 
    
    
 
 
 
-Fin-

  和 @依蘋IPIN 的交換文章(?)
  我寫她家的狸央,她寫我家的瑞斗夢(瑞露)。
  很努力地抓性格了,我對正國這類型真的不太擅長(依央倒是比較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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