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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麼特別可以介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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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intama×雙神】夜兔們的日常(生子paro)


►生子PARO。
►短篇試寫。


-

00.
 
  前略。
  夜兔族的那對兄妹生了孩子。
 



 
01.
 
  在躲避來自星海坊主的約略第99次的追殺之後,神威與妹妹好不容易將孩子養大到可以對來探望的阿伏兔說出「兔叔,你看起來又更顯老態龍鍾了」這種莫名艱深的冷言冷語了。
  他們的六歲女兒既不像神威、也不像神樂,連夜兔族特有的破壞力也不像他們倆,比起時常大戰三百回合(各種意義上的大戰)的兄妹二人,他們的女兒比起自己發動戰爭或加入混戰,更傾向於在一旁看著他們父母打鬧邊喝茶。除了偶爾造訪的阿伏兔外她沒有其他玩伴,大多數時候她都是一個人堆著積木或翻閱圖畫書。
  由於神威與神樂在童年時代也只擁有彼此,他們也不知道該如何讓女兒去外頭尋找別的孩子玩。
 
  神威有一次見神樂彎下身子跟女兒這麼提議,結果卻只得到一句「我一個人就可以了。」
  兄妹兩人面面相覷。
  「但是……像是玩伴之類的?媽咪有時候回來很晚,這段時間一個人不寂寞嗎?」
  「玩伴的話有兔叔就夠了。」
  在一旁默默聽著的神威插嘴:「啊,不准說『我長大後要跟兔叔結婚』這種話喔?我會把阿伏兔殺掉的。」結果換來妻子一道比碎玻璃還要冰冷的視線。
  「我跟爸比不一樣沒有那種骯髒的思想沒問題的。」女兒淡淡地說。
  「……」
  神威偶爾會開始側頭思考這孩子的個性究竟是遺傳誰。
 
  女兒幼小的手掌穩重且確實地將有尖角的紅色積木堆在最上層,她建設已久的小房子終於完成了。女兒凝視著她的成品好一段時間,看起來既不滿足也沒有特別的成就感,也不像是希望父母稱讚的樣子,讓神樂不知道怎麼反應。
  又過了十秒,女兒用那雙小手將積木塔推倒,從中段被破壞的房子中間被鑿出了大坑,上層的屋瓦失去梁柱後全部跟最下層的部分垮在一起。
  至此,女兒才露出了恍惚般滿足的神態。
 
  「…………」
  「…………」
  兄妹都沉默了。
  說真的,這種個性到底是像誰。
 



 
02.
 
  神威忙著拓展他宇宙海賊王的霸業長時間都不在家,神樂則是偶爾會忙到很晚才回來,他們的女兒從來沒有過問父母在忙什麼,只是默默地待在家裡等待他們兩人回來,既不寂寞,也不哀怨。只要看著女兒,神威偶爾會想起過去等著神晃回來的那些兒時記憶,於是在女兒五歲的時候提議將母女倆都接到海盜船上來。
  接著在神威與神樂意見不合後互甩了對方好幾巴掌、吵鬧到把整個屋瓦都掀了,一旁打圓場失敗的阿伏兔一邊碎念「真是瘋了這對兄妹…」一邊護住女兒從快震垮的屋子中逃出來,過沒多久,他們的家又化為一片殘骸。理所當然他們又搬家了。
  天知道他們要為這種事搬家多少次。阿伏兔頭疼地想:每次搬家都是抓我來,搞什麼東西。
 
  後來也不知道既是兄妹也是夫妻的那兩人達成了什麼協議,最後神威沒再提起讓母女倆上船的事。
 
  某天,神威久違了一個月再次返家,阿伏兔也同行造訪。
  神樂一邊瞪著完全沒聯絡就想回家討飯吃的丈夫一邊圍上圍裙,看起來想將手上的平底鍋扔到神威臉上。女兒見他們兩個踏入室內,先是叫了一聲「兔叔」,最後才說「爸比」。
  神威揚起眉。
  阿伏兔滿頭是汗,他霎時很想立刻轉頭就跑。
  「我的順位排在『兔叔』後面……?」
  神威輕輕地說,語調比平常對話時還要柔和許多,阿伏兔卻聯想到了發怒的不動明王。
  「你你你冷靜一點,小丫頭應該只是因為我先走進來所以才先叫我的對吧。」
  「剛才是我先進門的,阿伏兔。」
  「……呃。」
  「哥,你如果是要回來打架的就給我滾出去,晚飯沒你們的份。」
  「反正妳做的飯有夠難吃。而且我要打架還要經過妳同意嗎?每次在床上打架的時候妳就算嘴上說不要不還是……」
  「你們別在小孩子面前說這個行不行。」
 
  冷靜地看著這幾個口不擇言的大人們爭執一段時間後,女兒才緩緩開口:「我上次請兔叔幫我帶東西。」
  終於找到台階下的阿伏兔連忙走到少女身邊,「對對對,我都忘了,這是小丫頭妳之前要的烏波星雲那一帶的隕石。」他從懷裡掏出一塊毫不起眼、微微泛著青色光芒的石頭。
  少女捧著那塊比她的手掌還要大的隕石,輕輕地說了一聲:「謝謝。」
  神樂的手早就捏上了神威佈滿塵灰的臉頰,而神威的手則是扯著妹妹分成兩側的右邊馬尾,互相捏扯了對方一陣、最後親吻了兩三次才放開彼此。
 
  神威決定放棄拯救妹妹的廚藝讓她自行解決,而神樂這些年來也越來越討厭神威老是對她下廚指手畫腳了,不過她內心也知道,自己無論怎麼鑽研居還是沒兄長年幼時做的飯好吃。
  「真是太混蛋了,到底誰才是太太嘛」,她總是這樣暗地裡罵道。
  神威走到了女兒身邊,儘管他偶爾也快分不清楚到底自己和阿伏兔誰才是孩子的爸,不過不知是否受星海坊主與童年時代的經歷影響,他是有那麼些微地意識到作為父親這件事。
  然而可惜的是──因為神威長年在外,他的女兒早就已經習慣依賴阿伏兔而不是他了。
 
  「兔叔,幫我扶住這個積木。」
  「好好好。」
  「不是那個位置,那塊長條型的要擺在中間。」
  「好──這樣嗎?」
  「豎起來。」
  「好了。」
  「嗯,兔叔做得很好。」
  「……妳措辭是很有禮貌啦……不過可不可以不要學妳父母擺出那種高高在上的態度?」
  「我聽不懂兔叔在說什麼。」她又疊上一塊。
  「……」神威完全插不上話。
 
  她踮起腳尖試圖堆成一座比她身高還高的塔,像紅色的精靈在點綴稻穗的末端那樣,就在阿伏兔自然而然地攙扶著女兒腰部的時候,神威忍不住冷著聲音開口了:「……你說真的應該不會對我女兒有興趣吧,阿伏兔。你不是蘿莉控吧。」
  「你這妹控在對我說些什麼呢……」阿伏兔一看神威的臉色馬上改口:「我對令千金十二萬分絕對沒有這種意圖,團長。」
  「──噢,是喔。」神威罕見地悶著聲音,伸腳踹了阿伏兔的側腹一腳。
  這舉動在平時是沒什麼問題,但阿伏兔如今攙扶著她,而她又扶著積木,猶如骨牌效應一般,阿伏兔的重心略微不穩便影響到了塔,接著還沒完成的高塔便啪踏啪踏地垮成一片。
  「……」他的女兒沉默了一下,接著才看著那片殘骸低聲說:「……在我親手毀了以前就垮了……」
  她那冷淡的神色首次顯露出了些微的怒意。
 
  「爸比。」她跨過攤在地上的阿伏兔,矮小的身子走到神威的面前,毫不客氣地扯著神威的衣襟。
  「你不要老是想那麼骯髒的事。」
  神威看著女兒的反應,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骯髒的事對媽咪想就夠了。」
  「……」
  神威愣住了。他的反應不是來自女兒對自己的尖銳言詞或反抗態度,而是女兒那彷若寒冰的視線、清淡卻又帶有震懾性的語氣、優雅自若的神態、將積木推倒短暫閃過一瞬的侵略性,怎麼樣都讓他聯想到──聯想到──
  既不是神威,也不是神樂。
  他終於知道女兒到底是像誰了。
 
 
  ────江華。
 
 
  「…………隔代遺傳嗎……」
  當思考迴路轉到了記憶深處那個美麗母親的同時,神威看著似乎與母親面容重疊的女兒,禁不住臉紅了。
  一旁看著整起過程的神樂,盯著神威的表情不敢置信地扔下平底鍋率先發難:
 
  「不敢相信──!你那算什麼反應阿魯!?戀母、戀妹、戀女兒──!你這傢伙該犯的禁忌都犯了啊!?」
 
  「大小姐妳冷靜一點……」
  「你閉嘴!我要把這個下流的東西趕出去!」
  「妳說團長下流,那委身妳哥哥的妳不也是……」
  「你這疑似肖想我女兒的臭大叔也一起滾出去──!」
  「……兔叔要出去的話我也要……」
 
 
  那夜裡,某個夜兔家庭鬧騰了三、四個小時才結束這場鬧劇。
  要等到神樂鬧到肚子餓到動不了了,才由一臉厭煩、把妻子綁住的神威撿起平底鍋,將延遲到消夜時間的晚飯做完。
  阿伏兔從頭到尾搖著頭把千金小姐抱在懷裡躲得遠遠的,開始認真思考為了孩子的成長環境著想,他要不要乾脆把孩子接出去住算了。
 
 


 
-Fin-
 

 
 

  貓君指定的雙神生子PARO…!
  其實這次算是試寫,還在抓感覺。
  不過雙神第一胎是生女兒這點我是不會退讓的!!!

  P.S.女兒對兔叔的確有好感wwwwww
  兔叔真是世界第一適合帶孩子的苦勞人!!
  哪天女兒坦承這件事,神威和神樂不知道誰會比較抓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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