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澱

泡澱/沫澱/沫物。

沒什麼特別可以介紹的。
BG主食/GL微量/重度女角控/防腐劑。

【魔女集会で会いましょう】魔女的體液流入深淵


►系列第三篇。
►系列:魔女的子宮只能誕生出黑暗魔女的胃袋無法獲得飽足→魔女的體液流入深淵→魔女的唇舌貪婪成癖魔女的眼球窺視著陰穴
►白色的魔女與漆黑的孩子、紅色的魔女與無名的孩子。
►這次是短篇集X4,魔女與孩子們的日常故事。
►三觀混亂的魔女故事請慎入,雖然這篇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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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採購

  白色的魔女提議要去城鎮購物。
 
  「是去燒掉城鎮嗎?」
  「不是,是去採購。」
  「採購人類的眼球嗎?」
  「不是,是買白麵包和乳酪。」
  「白麵包是指人類脂肪特別多的部位還是……」
  「不是,我真的只是想要普通的上街購物沒有要到處抓嬰兒來吃啦!你這孩子的偏見到底是哪來的?」
  「書上寫的……」
 
  「那個死丫頭,就叫她不准給你看奇怪的書了,媽媽可沒教你這種偏見和歧視!」白色魔女大聲地說:
  「明明我只有在特殊節日的時候才會收集嬰兒的脂肪來熬湯,就像加乳酪一樣收集食材而已啊。人類的書籍到底怎麼寫我們的嘛!」
  「對不起,母親。」漆黑的孩子靜靜地說。
 



 
02.魔女的體液來自深淵

   魔女要他在樹下接住她從樹枝上摘取的果實。
  實驗體8號不懂魔法,不明白為什麼紅色的魔女不使用魔法摘取果實、也不借助魔力飛起來而是親自像個野丫頭爬上樹幹尋找她想要的果子。
  「魔力結成的果實不能使用魔法取得」,即使紅色的魔女這麼說,他也不理解其中道理。
  對於受魔女豢養的實驗體8號而言,那只是與尋常無異的某個早晨。
 
  9號在上禮拜死去了。
  否則本來這個工作應該會交給善於爬樹的9號。
  與他差不多同時期一起生活的7號與9號都死了,9號善於爬樹與體力勞動,7號則擅於分辨藥草與植物,而8號只有因為有1/4的妖精血統所以生命力比較強而已,於是他活了下來。妖精這種古老而富有魔力的種族其實相當難找,紅色的魔女也只是偶爾能抓到幾隻出來探險或迷路的妖精而已,她大多心血來潮抓來飼養的,還是人類。
  而目前待在她身邊的只有他,8號也很難將此稱作是「自己的勝利」,再怎麼說,無論死了幾個或倖存幾個,他所愛慕的紅色魔女也不會在意他區區一條小命。
 
  紅色的魔女飼養人類與妖精的方式相當異於常人。
  起碼8號覺得,和人類在飼養寵物與奴隸的情況不同。
  她沒有用牢籠關住他們、沒有對他們下咒、沒有將他們上鐐銬、沒有為他們戴上項圈、沒有鎖鍊、沒有拘束、也沒有命令,除了被強制抓來她的家以外,嚴格來說沒有幹任何足以實際拘束住他們行動的事。
  即便如此,卻沒有一個人想過要逃跑。
  8號並不清楚其他人是怎麼想的,他自身是因為愛慕之情而不逃,然而恐懼、厭惡、憎恨紅色魔女的其他孩子遽聞也從沒有過逃跑的紀錄與跡象,他心想,這大概是他的魔女最可怕的地方。與真正疏離人類和其他種族的白色魔女不同,紅色的魔女相當地,深諳人類的心理。
 
  明白恐懼的本質。
  明白恐懼的意義。
  明白恐懼是怎麼一回事。
  與此同時,恐怕紅色的魔女也不在乎她的實驗動物會不會逃跑吧。
 
  「──8號。」
  思緒被一口氣抽了回來,他意識到紅色的魔女在叫他。
  「接住我!」
  他還沒反應過來,紅色的魔女便從樹枝上一躍而下,「碰」的一聲受地心引力牽引用力地撞在一起。與其說是「接住她」,8號不如說是被她當作緩衝墊壓在下面。
  「嗚……!」慢了大約五秒,大腦才感覺到明確的疼痛,8號的身體怎麼樣算不上強壯,紅色魔女的高跟鞋毫不客氣地踩在他身上,加上方才墮落的衝擊,實驗體8號明確地感覺到了肋骨斷了。他不確定到底是斷了幾根,然而腹部內側明確的刺痛感確實加諸在幼小的身體上。
  8號在她身邊已經多日,仍然沒能習慣疼痛,包含以前的奴隸生活,他從來不能無視痛苦這回事。
 
  實驗體8號抽抽搭搭地哭了起來。
  「吵死了,別哭。」
  啪。
  紅色魔女抬起手就是一巴掌,左臉一熱,打得8號頭昏眼花,登時停止了哭泣。
  紅色的魔女換了個姿勢,依舊將身體的重量壓在他身上,絲毫沒有移動身體的意思,方才採收的果實隨著翻倒的竹籃一起散落一地,魔女卻沒有爬起來撿取的打算。
  「…… ………」
  8號感覺肋骨刺進了內臟,他不清楚受損狀況,只感覺痛覺如今與快感摻雜在一起,他深愛的魔女將頭顱埋在他的頸際,像條優雅的貓一樣在窺探著什麼她所不了解的新奇事物,她的鼻息在後腦勺的髮根處蔓延著,似乎──在嗅著他的氣味。他的心情頓時比即將被貓掌壓扁的蟲子還要緊張。
  就像一顆準備被剝皮的蘋果。
 
  「……那個……」8號紅著臉支支吾吾地,鼓起勇氣開口。
  「噓。」魔女輕聲命令。
  接著,8號感覺到魔女的舌尖緩慢而細柔地舔著他的耳後根,以及那附近部位的皮膚,他害羞得不知如何是好。
  察覺到8號在微微顫抖,她用魔女的方式笑了幾聲。
  「你似乎很害怕嘛。」她竊笑著。
  「……」
  紅色的魔女深諳人類的心理,然而她──似乎不太能區別愛與恐懼的差異。
  魔女冰冷的笑意滲透入他的體內,他以前曾被人用剃刀割入血肉、深可見骨,大抵就是類似這種刺痛發麻的感受。
 
  他如今是,這個女人的所有物。
  她想對他幹什麼都可以。
  魔女擁有對他為所欲為的權利。
 
  紅色的魔女撐起上半身,將大腿跨坐在他臉部上方,接著掀起裙襬,位於正下方的實驗體8號腦袋一片空白,看著眼前驚人的景象發呆。
  那時他才第一次意識到「魔女跟人類的構造幾乎在外觀上是如出一轍」這件事。
  「這是獎勵。」她說。
  但紅色的魔女很清楚這不是什麼獎勵。
 
  簇聚著於河堤上的樹叢焦躁地遮掩成一片陰鬱,從那片黑暗中向下俯瞰,河流在深邃的下方急流著,朝著南方流去。
  熱流經由性欲緩緩自魔女的子宮中流出,盈滿海綿,滴滴結晶,好似遍佈沙灘上的鹽晶。
  美麗的紋路於視野前開度,蛇身纏繞的藤蔓構成魔女身上黑色線條的花紋。
  舌尖舔過,以為會是類似點心的甜美香氣的魔女體液,也是鹹的。
  不可思議地,帶著礦物般的感覺。
 
  「你知道嗎──」甜膩的魔女氣息隨著液體流淌至他的體內,8號對於礦物質的味覺相當陌生,望之歡愉卻觸之膽怯,他靜靜地聽著那紅色的女人細聲說著:「聽說魔女的體液是來自深淵。」
  「……誰說的呢?」
  「人類。」紅色的魔女說,「我這幾百年反覆穿梭人間,發現人類總是有很棒的想像力。」
  「嗯。」
  「但是我認為啊,應該是反過來才對。」
  「……?」
  「魔女的體液會流入深淵喔。」
  「……嗯。」
  實驗體8號閉上眼睛,心想或許正是如此吧。
 
 
-
 
 
  「啊──玩夠了玩夠了。」魔女嗖的一聲放下裙襬,一面整理著自己亂掉的髮梢,放開了8號。
  「喝我的體液喝得很開心,你真是個變態的孩子嘛。」魔女咯咯笑著。
  8號紅著臉,像被責罵了一樣,遲遲不敢抬頭。
  「……沒…沒有喝下去……」
  「你說什麼?」
  8號連忙搖了搖頭,沒再多說一個字。
 
  他猶豫了一會,看著一旁打翻的竹籃,鼓起勇氣又問:「……那個,剛剛摘下來的果子……」
  「啊?那個啊。」魔女說,「我膩了,算了。」
  「嗯。」
  「我接下來要去西方的邊境,你要去嗎?」
  斷掉的肋骨依舊隱隱作痛著,8號不知道之後會發生什麼事,仍然點點頭給了肯定的答覆。
  紅色的魔女「嘿」、「嘿」地看著他笑了。
  「你看起來很害怕嘛。」
  「……」
 
  紅色的魔女相當了解人類──卻總是分不清楚愛與恐懼的差別。
 
 



03.魔女的戀愛
 
  母親曾經這麼談論著自己的妹妹:
  「她呀,曾經跟人類談過戀愛喔。」
  「是嗎……?」他有些驚訝,但想想是那個經常穿梭、甚至融入人類世界生活的紅色魔女,又似乎不是那麼值得驚訝的事。
  「很誇張吧,居然是跟人類的魔術師。」
  白色魔女的側臉與其說是覺得憤慨,不如說是困擾,漆黑的孩子不明白母親對人類懷有什麼情感,或者說,對母親這種長期與人類社會脫節類型的魔女來說,人類之於魔女大概什麼都不是。

  對魔女而言──
  人類不是食物,人類不是敵人,人類不是害蟲,人類不是朋友,人類不是鄰居,人類什麼也不是;她們有的會在意,有的則不會留意。
  就像家門後院築了個螞蟻窩,偶爾她們的意識甚至不會留意到他們的存在。
  即使注意到了,既不會特意去跟螞蟻問候,也不會特別在意他們的死活,偶爾可能會不經意地踩過蟻穴,使他們流離失所、四處竄逃。
 
  「的確令人驚訝。」漆黑的孩子只是這麼說。
  「對吧?──雖然種族不同,畢竟同為魔法使……我對魔術師始終沒什麼好感。」
  白色的魔女懶洋洋地說,自然而然地將身子靠在漆黑孩子的胸膛,任他摟住自己。她一度對長得比自己還要高大的孩子非常不滿,但近來也逐漸習慣了。
  「跟什麼魔法使嘛,真是誇張。」

  「那母親談過戀愛嗎?」
  「有。」白色的魔女立刻回答,漆黑的孩子像是受到衝擊般僵直了身體。
  「……對象是?」
  「驅魔師。」
 
  ──妳更誇張!
  他這麼心想。
  漆黑的孩子雖然被魔女養大,但是因為長期閱讀來自外界的書籍,加上天生的種族差異,使他並不完全受魔女的邏輯與嘗試影響,雖然就紅色的魔女所說,他似乎是「變成了四不像的孩子」──不完全類似魔女、也不屬於人類的奇妙生物。
  不過不管常識云云的,一般不管哪個種族都不會特意跟專職消滅自己的人交往吧。
 
  「母親。」漆黑的孩子又說。
  「嗯?」
  「後來呢?和那個……驅魔師。」
  「價值觀不合吧,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那時候我還稍微記得怎麼跟人類溝通……」魔女搜尋著以前的記憶:「總之,他甩了我。」
  「………………」
  他沉默了一會,「母親,他住在哪個地方?」
  「他死了。」
  「總有後代吧。」
  母親在他懷裡不安分地蠕動著,側過身子埋入他的臂彎中,「嗯,或許有吧。……你想殺光他們嗎?」
  「當然。」漆黑的孩子說。
  ──那傢伙怎麼敢。他沒說出口,同時小心翼翼地回擁懷中的母親。
  「算了吧,我現在對那群人沒什麼興趣。」
  「但是……」
  「我有允許你跟我頂嘴嗎。」
  「對不起,母親。」他漆黑的殺意在一瞬間便消失無蹤,隱遁入海浪中,與碎花一同沉入比海還深的地方。
 
  白色的魔女冰冷地笑了,「我想要摘取他們的時候,我會告訴你的。」
  「我知道了,   。」漆黑的孩子叫喚著她的名字,再次靜靜地道歉,「對不起。」
  「別那樣叫我喔。」
  她凝視著她的孩子。
  「我說了吧?那會讓我想起以前討厭的事。」
  「嗯,母親。」
 
  魔女沒有再答腔,在他的胸懷中緩緩傾注比愛意還刺痛的、某種軟綿綿的東西,就像人體的脂肪,類似油脂的東西分泌在皮層表面,魔女的觸覺暴露在空氣中,無感而無痛地感受一切。
  要是戀愛會使人發出惡臭,那他們母子的愛大抵就類似滿是血跡的皮囊。
  鬆弛,而且腐爛。

  她很喜歡那樣的氣味。
 
 



04.院子的爭執
 
  漆黑的孩子在實驗體8號仍在生的時候鮮少見面,卻發生過那麼一次的爭吵。
  安靜的漆黑孩子與完全不好戰的實驗體8號,曾經罕見地在院子爭論彼此的魔女誰更美麗,那次爭執甚至差點讓漆黑的孩子動手殺了對方。
 
  「絕對是我母親最美麗,她是世界第一漂亮的白色魔女。」
  「我的……」8號一時不知道該如何稱呼紅色魔女與自己的關係而結巴,馬上又高聲反駁:「紅、色的魔女看起來更高貴。白色不是很容易弄髒嘛!」
  「只要有我在旁邊,母親不管染上什麼顏色肯定也是我看起來更髒!」「而且你家的是老、老太婆!」「你家的還不是!」「既然是姊妹肯定是你家的更老嘛!」「那又怎樣,她也是世界最棒的老太婆。」「紅色的老太婆也很棒啊。」「我家──」「不是,我家──」
 
  終於室內的魔女們聽不下去了。
 
  「「誰是老太婆啊──!」」
 
  漆黑的孩子聽見室內魔女們的聲音嚇了一跳,連忙收回了手,咒語在生效前便臨時終止,他難得真的動了殺意,8號也因此撿回了一條命。
  實驗體8號看起來快哭出來了,比起差點被漆黑的孩子殺掉這件事,8號似乎更害怕被紅色魔女討厭。
  「……」
  關於這一點,漆黑的孩子也是一樣。
 
 
 


-Fin-
 




  不知不覺就寫了第三篇,如果還有人在看請務必讓我知道…!(つд⊂)
   每次都在為自己畫不了圖而悲哀,只好用文章呈現了。
  紅色的魔女只為了樂趣而行動,白色的魔女只為了慾望而行動,這篇是她們與孩子們的日常故事(?)
  ※從文章應該看得出來8號不太擅長言詞,吵架起來一定會吵輸漆黑的孩子,教育能力差異的悲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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