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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談】談《荒謬》與神威與雙神

【閱讀筆記】卡繆的荒謬哲學《薛西弗斯的神話》    


  重讀了一次《薛西弗斯的神話》,試著用荒謬主義來談談神威。   
  嗯……都是一些無意義的、邏輯貧乏的個人廢話而已,無須認真!   
    
    
   
► 『……舞台有崩塌的一刻。起床、搭電車、在辦公室或工廠工作四小時、回家用餐、上床睡覺,依著相同的規律,日復一日從週一到週六;大部分時間人都可以輕鬆地循著這樣的軌道前行。然而,一旦某天浮現了「為什麼」的疑問,一切就會開始變得令人厭倦與訝異。「開始」是很重要的。機械化的生活行動最終帶來了厭倦,但同時也啟動了意識的運作。厭倦喚醒了意識,引發後續的效應。所謂的後續效應,可能是無意義的重返生活的鎖鏈,或是徹底的覺醒。而覺醒之後,隨著時間的醞釀,就會出現結果:決定自殺,或是恢復原本的生活。』   
  ──《薛西弗斯的神話》荒謬的高牆   
    
  烙陽篇提及的過去篇,年幼的神威無非是體會到同一種感受。   
  他昔日能夠毫無疑問地進行日常生活的輪迴(照顧母親、照顧妹妹、等待父親、做家事、打架、回家、再照護母親、照顧妹妹……),就像狗有狗的日常、貓有貓的日常,那微不足道的一切也是神威的日常。儘管些微的疑惑就如同湖水上無意義和徵兆掀起的漣漪,它終歸會回歸平靜,即使注意到也很容易就會忽略。然而疑問終究會累積,僅是因為「一個開始」或是「一個契機」,神威便開始思考。   
  思考「為什麼」。   
  神威的舞台便是在這一刻崩榻的。   
  無台崩毀的那一刻,他找不到任何可以說服自己持續下去的理由,他的一切行為是源自單向道的思考,源自父親對他說只要變強就可以守護家人,然而一切都沒有變化,沒有變好、也沒有變糟,「沒有變化」正是一場噩夢,那代表他迄今的作為都毫無意義。他發現讓母親受苦的不是別人,正是他們一家人。   
  開始是很重要的;一旦某天浮現了「為什麼」的疑問,一切就會開始變得令人厭倦與訝異。   
    
  無論如何,這都是《薛西弗斯的神話》裡所提到的荒謬感,一種最經典的過程。   
  這件事並不複雜,只是描述起來相當繁複。   
    
  卡繆說『所謂的後續效應,可能是無意義的重返生活的鎖鏈,或是徹底的覺醒。而覺醒之後,隨著時間的醞釀,就會出現結果:決定自殺,或是恢復原本的生活。』   
  定義上來說神威並沒有選擇任何一項,他在察覺了荒謬感的存在後,既沒有選擇回去當他的乖兒子、好哥哥,也沒有選擇自殺;而是離開了家,照本人的說法:他選擇成為一具空殼。   
  但就結果而言卻如神樂所說「你根本什麼都沒有改變」,神威所求的修羅之道(或者說,他自以為的),是慢性的自殺。   
    
  『……日復一日做著生存所要求的動作,原因很多,首先便是習慣使然。而自願赴死意味著,你已經(甚至是直覺地)承認這個習慣的可笑性,承認自己喪失所有深刻的生存理由,承認汲汲營營實屬荒誕,承認自己的受苦毫無意義。』   
    
  第一章《荒謬與自殺》提及人類為何會想要自殺,大意是:人具備理性,受理性驅使而試圖追求意義及永恆(或說真理),然而終有一日因為某個「開始」或「契機」,察覺到這個世界沒有意義,因此感受到無能為力的荒謬感,進而放棄他們的生命。   
  這可以解釋神威的行為……怎麼說呢,神威為自己的行為找尋意義,某個程度上,他確信只要他付出,便能夠得到回報。這個回報大多是一個理想的畫面:母親的病況能夠變好。   
  一個習慣使然的習性,他為此附加上意義;而他最後放棄自己的重擔(無論是作為兒子或哥哥),則是『 承認自己喪失所有深刻的生存理由,承認汲汲營營實屬荒誕,承認自己的受苦毫無意義』的體現。   
    
  荒謬感的出現,就是因為發現了「原本應該要有意義的生命,卻是無意義的」。 
  
    
  『 荒謬感不屬於那些活在無意義中卻毫無感覺的人,因為他們早就將無意義視為意義。』   
  神威確實是對自己生活在無意義中「有所感知」的人類,是故荒謬感屬於了他,而他立刻放棄了作為家人的一切,他迄今為止的人生都沒有意義、無論如何作為也改變不了任何東西,為了繼續延長他的人生,或者說,為他找一個新的人生意義。   
  比方說沒有理由地就是想要變強、沒有任何想保護的東西地成為強者、沒有目的地向前邁進。   
  然而尋找一個新的人生意義和求生是兩回事,所以他的一切行為才會看起來像是慢性的自殺。   
    
    


► ……接著提到「為行為尋找意義」這件事情的本身。   
  提一下《至血至親至愛02》裡面的情節,神樂在被神威求愛的那一刻覺察到了「某樣東西」的存在,那個東西不是一朝一夕而生成,也不可能因為三言兩語而消逝;她被哥哥(有生以來第一次地)求愛,她才發現自己對哥哥也存在著某種世人謂之為「污穢」的情感。   
  就是亂倫。   
  她發現自己也愛著哥哥。   
  無論那是源自性慾的需索、源自以為自己被拋棄後來又被拾回的依存感、源自血親間密不可分的聯繫、或是真正的愛情,那對神樂而言都無所謂,她沒有試圖去分辨這些的差別性。那都是一樣的東西。   
    
  而當她發現這件事的那一刻,她立刻就拒絕了跟神威更進一步。   
    
  要做出悖德的行為是很艱困的,神樂並非不願意,而是「找不出這麼做的必要性」。   
  她非得要為自己的行為找出意義,和已經放棄意義的神威不同,沒有理由她仍是無法說服自己為深愛的哥哥張開大腿。在那一刻,她確實是「沒有」,所以當下她要求了中止。   
  她說不出口「我不要」,而是暫停。   
    
  直到《至血至親至愛04》,神樂才為自己回覆求愛的行為尋得理由:這個人的內在已經無可救藥了、再怎麼樣她都改變不了他,那麼唯一剩下她能做的是什麼?──回應神威的需索。   
  滔滔不絕的性慾是眼前這個最下賤的人類中唯一一個對自己的要求,除此之外這個空殼對她一無所求。哪怕這個空殼愛著她。她於是順從了。唯有這樣才有可能性讓神威短暫地戀棧於她身邊。   
  或者說,終於找到了理由讓她打開大腿。   
    
  至於結局,神威究竟是否有理解到自身曾經察覺的荒謬感該如何解決,才對神樂說「我們在一起吧」,就如《薛西弗斯的神話》裡所說的:「人究竟能不能『沒有訴求』地過活?」    
  以神威的狀況來說,答案是肯定的。    
  沒有訴求了、失去一切了,「所以我們在一起吧」。    

    


► 關於交歡這回事,   
  我之前也說過,雖然寫著寫著會有種「哦哦哦快上啊快上啊」的衝動,但歸根究柢,我還是更喜歡「能夠上,最後卻選擇不上」的描寫。   
  主要也是因為順從性慾和壓抑欲求這兩件事比起來,果然還是後者更為艱困。   
  在深愛著對方、無數次渴求對方的前提下,卻還是選擇不與對方交歡──這件事遠比「不顧一切順從性慾」更能夠讓我感覺到愛。   
    
  所以我很少寫開車就是因為這個……才怪!有30%的原因算是我的確不算擅長開車,我不是個專業的司機,而自己的車我自己也稱不上…滿意(那個算車嗎?那根本是SM吧?)。   
  我沒辦法寫出很美味的車。   
  就像我無法寫出正常的愛戀一樣,太艱困了。   
  另外30%則是屏蔽字眼真心麻煩,轉成圖片還是會被吞,還得找個好的停車場牽外連。   
  剩下40%回到上面的理由,交歡情節我如果不為自己設一個必要性(即便偶時只是出自情慾與性慾的單純表現),我無法說服自己毫無理由就開始開車。   
    
  說實話開車不需要搞得這麼複雜……複雜的只是我的腦袋而已。   
    


  說是這麼說,下一篇雙神應該會開車的我。(但我還是找不到好的停車場!)   

    
    
    
-兩千多字的廢話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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